韩枫和小黑驴回到济州府之后,继续经营小吃店。

他深知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从赵公子那里白嫖过来的三十万两银票,被分成三等份。

一份放在空间袋,一份藏在裤裆里。

最后十万两埋在一棵柳树旁边,地方很隐秘,一般不会有人去。

虽然有这么多钱,但必须要有事业,可靠的收入来源。

不然存款再多也没有安全感。

韩枫的小吃店生意越来越好,但他每天只坚持限量出售。

决不能为了挣钱而挣钱。

对他来说,经营小吃店更像是一种修行。

每日辛苦劳动。

然后劳有所得。

心中便有极大的满足感。

这种生活,让他的心境变得无比平和。

吃得香,睡的香。

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卖光所有小吃。

然后关起店门和小黑驴一块坐在地上数钱,算算今天又赚了几两银子。

日子就这样慢慢的过去。

花开花谢。

店门前的柳树绿了又绿。

三年光景匆匆而过。

韩枫已经和小吃街上所有店家都混熟。

很多人都热情的叫他韩小哥。

大家都知道他和赵公子关系不错,称兄道弟,经常能看到两人坐在小吃店门口喝酒说笑。

可韩枫一点架子都没有,对待大家很和善。

也有一些同行看他不顺眼。

但忌惮赵公子的身份,倒也没人敢找他麻烦。

这三年来,韩枫每天至少修炼一个时辰。

终于对太极混元功有了领悟。

境界到了炼气期第五层。

韩枫颇为欣慰。

不愧是青云门最完美的基础功法。

短短三年,就让他提升了整整一层。

这三年他一颗丹药都没有吃。

目的就是验证混元功法是否像刘真人说的那么强。

结果证明,这功法的确很强。

甩那本修炼手册几百条街。

另外,修罗一刀斩也有所领悟。

他现在挥刀已经隐约出现刀气。

那日韩枫一刀斩出,直接用刀气震碎了一块豆腐,震惊小黑驴一整天。

他虽然有进步,但跟小黑驴一比,就相差甚远。

这三年里,小黑驴吃掉了整整一瓶培元丹。

实力已经接近筑基期的修士。

韩枫怕它一下子突破,让隐藏在济州府的修真者察觉到,就没敢再让它继续吃。

万花楼韩枫也经常去。

当然,每次都是跟赵公子一起,可以白嫖。

他的钱都是辛辛苦苦做小吃赚的,舍不得去高端场所消费。

至于那三十万两银票,他始终未动。

毕竟能长生不老,要做长久打算。

万花楼去的多了,便逐渐跟秦霜姑娘混熟悉。

话说回来,这事还要谢谢李婉君。

因为秦霜一直认为,韩枫认识当日女扮男装的李婉君。

她想通过韩枫,找到李婉君。

一开始,秦霜经常询问韩枫,何时才能再次见到英雄。

韩枫每次都会找借口搪塞。

日日思君不见君,秦霜眼神中的孤独和思念一天比一天重,身子都瘦了。

见她这副模样,韩枫心中不忍,便找了个机会告诉秦霜,她日日思念的英雄,实际上是个女儿身。

没想到秦霜压根不相信,反而抱着韩枫哭了半天,问那个人是不是永远不再来了?

韩枫对此事大为头疼,只好暂时安慰了一番。

心想着日后等遇到李婉君了,一定要让她来见一见秦霜,结束这份孽缘。

……

这天晚上。

赵公子再次约着韩枫来到万花楼。

还没进门,就有一群人来迎接他们。

如今韩枫也是万花楼的熟客。

人人都知道他是赵公子的好哥们。

喝酒,包夜,听曲从来都是赵公子花钱,身份不一般。

不过,有一样令人奇怪。

韩枫每次找姑娘都只让陪酒听曲,从不让人陪睡。

时间久了,大家都传他有龙阳之好。

韩枫闻言大怒。

堂堂七尺男儿,能洞穿钢板的铁血硬汉,竟然被人误认为有断袖之癖。

真是岂有此理!

他恨不得一次性叫上七八个姑娘,证明一下自己。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心想着等筑基成功之后,定要拿下整个万花楼的女人,舌战群儒,一雪前耻!

冯妈除外!

“来来来,赵公子,韩公子,里面请。”冯妈眉开眼笑。

只要两位公子来,就能大赚一笔。

韩枫二人先找个地方坐下,品尝着香茗。

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给他们揉肩捶腿,时不时的用柔软饱满蹭一下他们,在耳边吐气如兰。

“冯妈,怎么不见秦霜?”韩枫笑道。

“大概是睡了,您也知道,自从三年前遇到青云门那位神仙,这丫头就跟丢了魂似得,天天是唉声叹气,茶饭不思,都快瘦脱相了。”冯妈叹息道。

“韩少爷,你怎么每次来都要找霜儿姐,人家可要生气啦——”

身穿绿裙的女子骑在韩枫腿上,双手拦着他的脖子,声音软糯,鲜红软嫩的樱唇微微噘起,一副吃醋的样子。

这女子叫圆圆,是万花楼二十六花魁之一,活泼奔放,胸怀尤其的伟岸,韩枫悄悄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哈利波特。

韩枫嘿嘿一笑,“我出个谜语,若你们能猜对,我和赵公子包你们的场子好不好?”

“好啊,好啊,你说!”圆圆欢快的拍手。

韩枫喝了一口酒,清了清嗓子道:“一物七寸长,小姐带它上绣房,半夜里来流出水,只见短来不见长,猜猜,是什么。”

“哎呀呀,你好坏!”圆圆顿时羞红了脸。

“韩少爷你好坏哦,竟然给人家出这谜语,羞死人了。”

“好羞耻……”

旁边几个花魁也面带羞涩,用花手绢捂着半遮着脸。

冯妈则是轻呸了一声,“韩少爷平时挺正经的一人,怎么也讲起这种下流的笑话来。”

赵乾哈哈大笑,“你们猜出来没有,猜不出来,那我今天可就省了一大把银子。”

“哼,韩少爷欺负人!”圆圆气鼓鼓的一噘嘴。

“我哪里欺负人了,是你想歪了。”韩枫笑道。

“谜底是什么?”赵乾问道。

“蜡烛。”韩枫露出微笑。

圆圆登时明白过来,神色幽怨的看着韩枫,“你耍人家,哼,人家以后都不理你啦。”

嘴上说着不理,那双雪白的玉臂却还紧紧的搂着韩枫,好似要黏在他身上一般。

“行了,等会在**也不迟。”冯妈笑骂了一句,拉着圆圆站起来,然后对韩枫说道:

“韩少爷,霜儿的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您会说话,帮我上去劝劝她。”

“也好。”韩枫轻轻点头。

三人上了楼,冯妈在外面敲好一阵子门都没人答应。

“这丫头睡了?”冯妈嘀咕了一句,正好看到秦霜的贴身丫鬟端着酒水和几样小菜过来,便问道:“小兰,霜儿谁这么早啊?”

“不可能啊,小姐刚才让我端来这些酒菜呢。”丫鬟满脸奇怪。

冯妈一拍手,脸色大变。

“糟糕,这死妮子不会寻短见吧!快……快开门!”

话音未落,韩枫一脚踢开了门,房间内却是空无一人,临街的窗户大开,风吹的窗帘呼呼作响。

冯妈冲了进去,左看右看,然后一下抓住丫鬟,喝问道:“霜儿呢!”

丫鬟吓得六魂无主,手里的酒菜全洒落在地上,拼命的摇头道:“我……我不知道。”

韩枫神色冷峻,迅速跑到窗边向外看了看,下面空无一人,仔细看了看窗台,发现了一点灰尘。

秦霜很爱干净,房间日日打扫,不可能有灰。

而且这一点灰尘不是那种积累的浮灰,而是鞋底带上来的。

他迅速做出判断:有人悄悄潜伏进来,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掳走了秦霜!

秦霜的闺房临近后街,这条街晚上几乎没有人走动,相对僻静,那人才选择这个窗户,这样被人发现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韩枫快步走到丫鬟身边,抓着她的肩膀,一股中正平和的灵气缓缓流入她的体内。

小兰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暖洋洋的,精神得到放松。

“小兰,你离开房间到现在有多久?”韩枫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