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和小黑驴先去了将军府。
他和赵乾相识不是一天两天,将军府也是常来,几乎整个将军府下人都认识他,都不用禀报,直接就被管家请了进去。
将军府前院里站着一个气质清贵的中年帅哥,唇上留着短须,头发在顶上扎成一个丸子,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正在院子里练养生气功。
不远处的花圃里,一个美妇人正弯着腰修剪花枝,真丝的长裙垂坠而下,浑如满月的臀儿凸显。
她身姿丰腴妖娆,肌肤雪白细腻,乌黑秀发盘精致的盘在脑后,插着一支华美的金步摇。
美妇人身后站着两个丫鬟,偶尔给她递一下剪刀之类的工具。
她似乎累了,站直身活动几下,伸了个懒腰,惊人的曲线毕露,白皙的额头渗出细密的香汗。
中年帅哥已经练功完毕,坐在凉亭下喝茶。
看到娇妻的身姿,他淡淡微笑,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爱意。
回头再让人去青丘镇购买一些赤火鹿的鹿鞭,最近几日竟然有些力不从心了。
唉,这该死的肥美。
中年帅哥暗暗一叹,对美妇人招招手,“娘子,过来歇会吧,让下人去弄。”
美妇人回眸一笑百媚生,“还有几棵便要剪好了,这些花儿娇贵,可别让他们弄坏了。”
说完再次弯下腰,小心翼翼的修剪花枝。
这时候,细微的蹄声响起,韩枫牵着小黑驴从外面走了过来。
中年帅哥顿时面色一喜,连忙走出凉亭迎接,极为热情的笑道:“跑跑来了。”
“伯父。”韩枫抱拳笑道。
美妇人也连忙走了过来。
“伯母。”韩枫笑着招呼。
这二人正是赵乾的亲爹娘。
两人对韩枫极为热切,疼爱的程度甚至远远超过赵乾。
韩枫心里感动,对二人也极为孝顺。
“这孩子,怎么许久才来看我们。”赵夫人微微抱怨,
“娘子这是什么话,跑跑是修行之人,若经常下山,岂不耽搁修炼?”赵将军说道。
“我初到小丘山修炼,有许多事情要做,便耽搁了数日,还望见谅。”
韩枫对二人微微鞠躬。
“这孩子,我只是想你,又不是真怨你。”赵夫人连忙走到韩枫面前,摸了摸他的脸,神色关切道,“黑了,瘦了。”
“晒得,山上太阳大。”韩枫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他小黑驴背上拿下来一袋水蜜桃,还有一个瓷瓶。
“这些桃子常年得灵气蕴养,凡人吃了倒也能强身健体,益气延年。至于这瓶花露更适合伯母服用,能美容驻颜,调经理气。”
说完递了过去。
“你看你,来就来还带什么礼。”赵将军死死地抓住了布口袋和瓶子。
韩枫莞尔一笑,说道:“此番前来,我有一事相求。”
“见外了不是,跟我们还客气什么,说吧。”
三人在凉亭里坐下。
韩枫将铁柱丢失一事说了出来,希望赵将军能利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尽可能的找一下。
孩子失踪,拖得越久找回的希望越渺茫,既然是韩枫亲自吩咐的事情,赵将军自然不敢有任何懈怠。
他立刻让人备马,说要亲自去府衙一趟,将此事告知知府谢大人,共同商议一下,让韩枫跟着一起去。
两人很快出了将军府,赵将军跨上战马,韩枫则是骑着小黑驴。
现在小黑驴境界已经接近筑基期的强者,拥有数千斤的力量,驮韩枫还不是小菜一碟,什么马都追不上。
二人这就要走,韩枫突然想起什么,好奇道:“刚才怎么不见赵兄?”
“别提这个不孝子,整日游手好闲,与李家的婚事也黄了,我最近托人给他说了一门亲事,打算选个良辰吉日成婚。不曾想这个逆子居然敢不从,我一怒之下把他关在家里,没想他竟绝食,真是气死老夫!”
赵将军恨恨的一咬牙。
韩枫洒然笑道:“赵兄的确是**不羁了一些,不过他尚未到而立之年,伯父何必如此焦急?”
“他与你不同,没有灵根无法修炼,男大当婚,传宗接代,不可耽搁。我当年十六岁便成亲,十七岁就有了乾儿。知府谢大人比我还小,孙子都会跑了,京城与我相熟的几位将军,都已经儿孙绕膝,我怎能不急?”
赵将军摇了摇头,无奈叹息。
“回头我劝一劝兄长。”韩枫无奈笑道,他倒也能理解赵将军的心情。
在这个古代社会,成婚往往很早,齐国律法甚至有规定,男女超过十四岁就可成婚。
按照法律和本地风俗来讲,赵乾已经算得上是大龄剩男了。
“嗯,你会说话,回来好好劝劝他。”赵将军对韩枫点了点头,一抽马鞭,战马当即在大街上撒开蹄子狂奔。
小黑驴不紧不慢的跟着,对身旁的战马歪嘴一笑,眼中露出轻视之意。
战马顿时大怒,一头小黑驴也想挑衅自己,速度瞬间提高了一倍,差点把赵将军摔下来。
一阵狂奔,用了比平时少了一半的时间便来到府衙,赵将军一路被颠的七荤八素,**都差点残了。
“这马今儿个怎么回事?”赵将军大为不解,心想着回头好好**一番。
二人进了府衙,见谢大人。
谢大人早已听莫秋白说过韩枫的身份,对他自然是敬畏有加不敢怠慢。
韩枫恳托谢大人帮忙寻找小铁柱,还说若有线索必定重谢,之后又拿出来一颗小还丹送给对方。
谢大人顿时大喜,连忙把捕头叫了过来。
捕头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形瘦弱,眼神锐利如鹰。
“韩少侠,这位就是我们府衙的周捕头,别看他瘦小,却是个一当百的武林高手,轻功颇为了得。”谢大人含笑道。
“见过韩少侠。”周捕头抱拳。
韩枫拱手道:“十天前铁渣街王铁匠家里丢失了一个孩子,周捕头可知道?”
周捕头道:“府衙的捕快当天就去了铁渣街调查,这些天一直有人跟进这个案子,可惜并没有任何发现。”
韩枫看周捕头不像是说谎,不由得皱起了眉毛。
他已经意识到,找回小铁柱的希望微乎其微。
“韩少侠怎么突然关心这桩案子?”周捕头说。
“我跟王大哥是街坊,就隔着两条街,常有来往,对了,你可知道他们两口子去了哪儿?”
“四天前出了城,说要去城外寻找,他们寻子心切倒也能理解,我担心他们出事,就派了两个捕快一起跟着。”周捕头说道。
韩枫露出赞赏的神色,拱手道:“有劳了。”
“分内事。”周捕头不苟言笑,沉声道,“韩少侠,在下认为此事并不简单。”
“此话怎讲?”
“最近半月,已经发生六起类似的案子,至今毫无头绪,我怀疑这些案子是拍花子所为。”
韩枫神色凝重起来。
拍花子就是人贩。
如果是人贩拐走了铁柱,那追查起来的难度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