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质都被驱赶到中央控制室。总统凯莱措和他的秘书被单独押送。
娜奥米脸上挨了两拳,明显有伤。莫大妈护着张文焱在项目组人质组里。张文焱戴着狮脸面具,但从她颤抖的肩膀可以知道她有多害怕。莫大妈轻声安慰着她,但没有什么效果。
疤脸一手拿着枪,一手举起了一部手机。“这是谁的?”他拖长了声音,似乎这样能加强他的权威性。
利爪从碎发身后举了一下手:“我的。”
“你出来。”疤脸命令道。
在利爪迟疑的时候,疤脸已经开枪,子弹从碎发耳边飞过,正中利爪的脑门。巨大的冲击力,像铁棍捣碎西瓜一般,捣碎了他的整个脑袋。他向后跌倒,脑浆混着血水洒落一地。
四周传来一阵阵尖叫。
碎发愣愣地望着疤脸,还没有从子弹过耳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谁从他手里拿到了手机?”疤脸继续追问,依然是拉长了声音,“然后把手机转交给她?”
“她”指的是“黑珍珠”娜奥米。
张文焱浑身哆嗦。莫大妈松开按住张文焱肩膀的手,施施然地走出去。
“我,我拿的,是我拿的手机。”她说,脸上挂着笑容,“我是茨瓦纳人,塔瓦纳部落的,我叫莫瑞娜,在马卡迪卡迪项目组工作了五年,我很骄傲……”
“闭嘴。”疤脸再一次开枪。
莫瑞娜大妈中弹倒下,倒在了中央控制室的地板上。
又是一阵惊呼。
疤脸把这些惊呼当成了对自己的鼓励。在梦里,就是这些人,把藏在干草堆里的他,送还给了可怖的狮子,他记得很清楚。他又把枪转向娜奥米:“拿到手机后,你又做了些什么?”
“别乱来,”凯莱措总统说,“马卡鲁少校,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应该有足够的智慧分辨朋友敌人,还有是非对错。”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把人质放了。”总统说,“留我一个就够了。”
“别以为我不敢打死你。”疤脸说着,把枪移到总统额前。
“别乱来。”
说这话的是碎发,他的枪口对准了疤脸的后脑勺。
碎发此举引发了中央控制室的**,摩蒂默兄弟们立即分成两派,相互用枪指着。
疤脸转过头,阴恻恻地盯着碎发:“你想干什么,碎发兄弟?”
碎发说:“我是茨瓦纳人,塔瓦纳部落的。”
疤脸说:“你想替那个大妈报仇吗?”
碎发说:“我不想死,不想现在死。”
疤脸回答:“戴上这面具,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不,”一个声音从半空中传来,先前关闭着的直播投影系统忽然开始工作了,光影交错中,夏涵的身影出现在中央控制室。“有回头路的,现在还来得及。”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