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飞羽并不打算屠杀这座基地的所有人。
毕竟尔城基地内的幸存者人数可不是成百上千,
而是将近百万。
这么多幸存者留下来做劳动力也能创造极大的价值。
全部杀死是愚蠢的行为。
真正想抵抗他的只是少数权贵和富豪。
大多数底层的幸存者根本不关心谁统治他们,
只要谁能给他们更好的生活,他们就会承认谁为领导者。
这一点厉飞羽还是很有信心的。
在他领地内的人不敢说生活富足,
但至少只要有努力工作就不会挨饿。
多种技术加持下,他领地内的粮食产量能够翻数倍不止。
单靠釜市基地周围的产粮就能养活整个南寒大陆的幸存者。
在南寒大陆上除了他之外,
没有任何人敢保证供给给如此多的幸存者足够的食物。
单凭这一点,他就足以让所有幸存者把他当成神明来崇拜。
在末日里,资源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对于生存来说,实力反而得往后排。
随着厉飞羽的话音落下,那地狱般的恐怖梦境瞬间消失。
无数沉睡中的幸存者纷纷睁开迷茫的双眼。
“哎呀,刚才是个噩梦!”
“我也做了个梦,梦到好多怪物和一个恐怖的世界。”
“有人在梦里跟我说,不投降就得死。”
“我也梦到了这个!”
“我也是!”
无数幸存者面面相觑。
如果只有一个人做这种梦还可以用巧合来解释,但这么多人同时做了同样的梦。
而且梦里的景象那么真实。
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然无存。
“投降吧,否则我们都会没命的!”
“我们的敌人不是普通人,他是个神!”
“和神作对根本不可能赢!”
“我们为什么要听那些有钱人和权贵的话,去和外面那些可怕的亡灵作战?”
“那个怪物连核弹都不怕!”
在这恐慌绝望的气氛中,
白会长趁机举起双手,号召大量的幸存者和士兵。
“这都是灯塔大陆搞的鬼!”
“这位神大人是来救我们的,我们不应该和他为敌!”
“哎呀,白会长你在搞什么!”
其他的财团成员和来自灯塔大陆的驻军。
一个个看着白会长,好像在看疯子一样。
特别是灯塔国的驻军。
他们预料到可能会有人投靠那个可恶的龙国召唤师。
但从没想过这个人会是白会长。
毕竟,白会长的妻女都被抓走当奴隶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南寒大陆。
这种可以用鲜血和生命洗刷的耻辱和仇恨。
他竟然忍得住。
经过短暂的沉默后,一些财团率先做出了决定。
他们默默站到了白会长身后。
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清楚,既然胜利无望,为什么还要顽抗到底?
这些商人最明白及时止损的道理。
当损失不可避免时,就应该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
而显然,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投降。
投降也许不会丧命,顶多日子过得艰苦一点。
但如果继续反抗,可能真的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被一双双毫无表情的眼神盯着。
尽管没有人说话,史密斯却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
只要他说一个不字。
这群家伙肯定会扑上来把他抓起来,送给那个该死的龙国人。
深吸一口气,史密斯脸上露出笑容。
“哦,我的朋友们,我觉得你们说得很对。”
“人类怎么可能与神为敌呢”
不用说灯塔议会已经默许他可以投降。
就算没有黑宫基地的支持,他也不会傻到用自己的性命对抗这些亡灵。
灯塔大陆象征着自由。
而自由的代价就是个人高于国家和集团。
为了国家和集体利益而牺牲自己性命的人,终究只是少数。
一个历史不过百年的国家,或许会在绝对的实力下产生足够的荣誉感和种族自豪。
但却不懂气节为何物。
这是没有悠久历史沉淀无法培育出来的东西。
基地外。
厉飞羽静静地看着走出基地的身影。
冷漠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
尔城基地已被收复。
如今整个南寒大陆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下一步就是向北推进,将北朝大陆也纳入控制之下。
北朝和南寒原本是一片大陆。
但在二战时期分成了两个独立区域。
相比南寒大陆,北朝更像一个封建制的君主国。
他们的首相都是家族内世袭轮换的。
论团结度超过南寒大陆,但在军事力量上却是南寒碾压北朝。
原因就在于南寒靠近海洋。
而北朝夹在南寒和龙国之间。
很多年前,南寒就已经对北朝实行封锁禁运政策。
整个北朝仿佛闭关锁国。
经济倒退,科技停滞不前。
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
原本势均力敌的两个大陆,现在已经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他轻松拿下南寒大陆,攻占北朝也只是时间问题。
甚至可能比拿下樱花大陆更快。
…………
“大人,您打算怎么处置那些财阀和权贵呢?”
深夜,只穿着单薄睡衣的白智洁小心翼翼地问道。
一旁的韩素拉虽然没有出声,但她还是紧张地看了过来。
这次攻破尔城基地,所有剩下的财阀都一网打尽。
不只是白氏集团全族。
就连她的娘家韩氏集团也没能幸免。
接下来厉飞羽的任何一句话都将决定这些人的命运。
虽然她们的地位特殊,在基地内无人敢得罪她们。
但这一切,都依附于这个男人的庇护。
如果厉飞羽亲自下令惩罚这些财阀和权贵。
别说其他人,就连基地里的高层管理也不敢违抗。
“我不介意让有能力的人占据高位。”
“即使他们曾经是财阀和权贵也无所谓。”
厉飞羽淡淡地说,他用人一向只看重能力,不在乎出身。
如果他心情好,就算是乞丐也能成为高高在上的统治者。
至于忌讳?
以他目前的层次,全世界都找不出能威胁他地位的人。
更何况一群已经失去权力和地位的财阀。
而能够成为财阀领袖的人,必然有超过世界99%人的能力和手段。
符合他的用人标准。
但是换个角度来看,有能力又清白的人太多了。
他为何非要挑选那些对自己有潜在威胁,甚至心里怀着恨意的人来用呢?
“放过他们,甚至是重用这些人,对我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
“但,我干嘛要这么做呢?”
“除非有什么能说服我的理由。”
面对厉飞羽那直白的暗示,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
不用想她们也知道,要想让这家伙松口,肯定得顺着他的某些怪癖。
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在哪里学来的这些稀奇古怪又让人尴尬的嗜好。
这次让他改变主意,显然不会像以前那么简单......
还好,这个家伙的态度还算是温和,这表明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
就怕他会一口拒绝。
两个女人对望了一眼。
为了家族,她们也只能更加妥协一些。
反正她们本来就不太矜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