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起床找何雨水要了一块钱。

何雨水觉得新的一年应该是新的开始,结果一过年连续遇见糟心的事情。

一块钱虽然不少,但也不算多。

今天是春节。

何雨水也不想为了一块钱跟何雨柱吵架,于是不情不愿的掏钱。

“哥,一块钱给你,可别再找我要钱,我现在也过的穷巴巴的。”

她心里面极为不舒服,若不是自己没有房子,真不想在大院里面住着。

也不想跟何雨柱一起住。

简直坑妹。

何雨柱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放心好了,等我的工资发了,一定把钱还给你。”

“不要总是那么小气,我毕竟是你哥,只是朝你要一块钱。”

“还要看你的脸色,难道你不是我妹妹吗?“

何雨水被何雨柱的话气的够呛,但亲情是她一辈子都无法挣脱的枷锁。

她沉默不语,无力回答何雨柱的话。

“雨水姐,姐雨水……”

突然。

棒梗与小当两人从大门外面猛然冲进来,一进来手中的筷子便快速的敲击手中的瓷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何雨水脸黑的望着过来要钱的棒梗与小当,而且胃口如此之大,一张口就是好几块。

当她这是开银行的吗?

关键这大过年的,谁都讨个吉利,加上棒梗少了几根手指,瞎了一只眼睛。

若是不给,怕是名声都不好听,还会被人责怪。

何雨水强忍着心中的难受,又掏出两块钱,递给棒梗与小当。

两个人欢喜的接过。

何雨水却是谁都不想见,短短这么一早晨,损失三块钱,光是想想就心疼。

何雨柱看着自己手中的一块钱,然后又看看棒梗与小当两个人手中各一块钱,他突然也有了想要红包的冲动。

“那啥……”

他还没开口,何雨水再也忍不住开口咆哮:“滚!别打扰我睡觉。”

何雨柱被赶出去,还有些懵。

他什么都没有说,何雨水居然发那么大的火。

不过钱到手,他也可以继续的实施自己的计划,他让棒梗与小当两个人在这等着。

然后赶紧出去买东西,不一会儿的时间。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几百响的鞭炮,然后把鞭炮递给棒梗,在他的耳边悄悄说着什么。

棒梗听后,眉头都快飞起,笑的合不拢嘴。

他拿着鞭炮也不跟何雨柱废话,赶紧挨家挨户的要零花钱,若是那种不醒或者不搭理的。

直接点燃一小挂的鞭炮扔进去,大院里面睡觉的人都被吓一跳,瞌睡瞬间没了。

好不容易过个年,大家都想好好的睡个懒觉,但谁能想到棒梗这么个缺德玩意儿。

硬是用鞭炮把所有人都给炸醒,然后要压岁钱。

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阎埠贵等人全部中招,这么跑一圈下来,棒梗手中硬是多了十块钱的压岁钱。

把棒梗与小当两人高兴的屁颠屁颠的。

而他们两个人一圈转下来,手中的鞭炮还有不少,足足有一大挂。

而何雨辉家则成为他们家最后进攻的目标。

棒梗要了那么多钱,就没有准备放过何雨辉这么大一条肥鱼,他决定狠狠的要一波。

若是何雨辉不给,就在大院里面污蔑何雨辉的名声,让全大院里面的人看不起他。

两个人到何雨辉门口,棒梗用力一推,居然没推动。

不过他一点都不意外,用从何雨柱那学来小招式。

把手中提前准备好的扁平尺子伸入门缝里,一点点的把锁门的插销给磨开。

“咔嚓!”

一声脆响,门锁打开。

但与别人家不同,棒梗并没有直接冲进去。

毕竟何雨辉的武力惊人,连何雨柱都不是对手,棒梗也不是傻子。

这么冲进去,万一何雨辉还在睡梦中误伤了他,怎么办?

所以第一个要做的事情是把何雨辉惊醒,然后两个人再冲进去。

棒梗心中有了打算,然后悄悄的把大门开个缝隙,顿时一阵扑面而来得肉香味袭来。

这并不是早晨做的,而是昨天晚上,何雨辉做了不少的肉,存留下来放在桌子上的。

小当与棒梗两人闻到那扑鼻的香气,下意识的咽着自己的口水。

尤其是棒梗感触最深,昨天晚上他是一口东西没有吃,一口肉也没吃。

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

现在馋虫恨不得在他的肚子里造反。

棒梗回过神,没有忘记自己要做的正事。

得意的把手中的那一挂鞭炮给点燃,然后向着屋内扔去。

他的手快,不过还有一只手更快。

何雨辉早有准备瞬间接住那挂鞭炮,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扔出,并且挂在棒梗的脖子上。

“噼里啪啦!”

鞭炮瞬间炸响。

棒梗与小当两个人被炸的哇哇直叫。

小当吓哭,.连滚带爬的跑向了一旁。

棒梗则是发出惨叫,鞭炮贴着脖子炸,还是非常疼的。

火药炸碎,里面的沙子如同一根根的细针扎在脖子上。

有的鞭炮则是崩在棒梗的脸颊上。

棒梗疼的嗷嗷直叫。

可他的运气也不太好,有个鞭炮里面填充的火药可能太多,炸在他头上的时候,还在燃烧。

虽然火苗不大,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头发是易燃物体,接触到火苗后,瞬间点燃。

“哎呦!”

棒梗迅速的拍打自己的头发,但还是烧掉一小块,他自己都可以闻到一股焦糊味。

一切说时迟那时快。

鞭炮炸的速度如同多米诺骨牌,只是一小会儿的时间,鞭炮就全炸完了。

棒梗的头发与身上的衣服被炸的不成样子。

他呜呜呜的哭着,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刚刚发生什么事情。

明明是他把鞭炮扔入何雨辉家中,为什么那一挂鞭炮最后反而挂在他的脖子上了?

不过噩梦总算过去了。

棒梗不再乱跑,松了口气。

何雨辉却是在这时候,从屋内走出。

然后到棒梗面前。

一把搂住棒梗的脖子:“你好大的胆子!”

他的力道不轻,立马把棒梗的脖子勒的生疼。

棒梗的脸颊红润,连续的咳嗽几次。

这一刻,棒梗有些恐惧,他害怕何雨辉把自己的脖子给捏断。

何雨辉的力道达到一定程度,逐渐松开。

棒梗这才大喘气。

“故意的往我家里扔鞭炮是什么意思?谋杀?还是故意伤害?”

“若是把警察叫来,会不会把你关进去?”

棒梗委屈极了,鞭炮他根本没扔进去,反而把自己炸了。

但面对何雨辉,他竟是有些不敢说话。

心里面对何雨辉却是恨死。

“你身上的压岁钱不少吧?”何雨辉笑着,似乎与棒梗一副非常熟悉的样子。

棒梗警惕:“没有。”

何雨辉哪能相信他的鬼话,之前透过五行搬运鼠就看见棒梗要的压岁钱不下十块了。

“借给我十块用用,到时候,我还给你。”何雨辉淡淡的说道。

“我不借。”棒梗斩钉截铁的说道。

在秦淮茹的洗礼下,棒梗也是身经百战,在他的世界观里借钱和要钱是一个概念,根本没有还的说法。

所以他极力抵抗。

何雨辉的手臂猛然收紧。

棒梗的脸再次红了,并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何雨辉笑道:“我是好好的跟你说的,只是找你借钱,你应该没有那么小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