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了我的风其实还是听见了那番话,他第一次自愿而且老老实实地被关在我的房间里,没有把风铃吹得“叮当当”响。他说:“我还是打算走了,你的感冒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
我刚抽完房间里最后一张纸,捂着红红的鼻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想去南半球找一个新爱人。那儿正是夏天。”我的风,不,现在他是自由的风了,他从纱窗里跑出去,看着我,慢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