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这段时间听到的最好消息,我一听黄涛好了,也顾不及什么巡逻,直接撂挑子就和李文成来到了医院。
一进门,黄涛直接就生气地和我哭诉。
“小王总,你看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我捆绑在这里,你赶紧救我!”
黄涛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丝毫没有之前的那般诡异,我目光直直的看着他,见这小子一个劲的在哪里指责,我这才有些疑惑的问道:
“黄,黄总,你没事了?”
黄涛本来说的起劲,被我这么一问,整个人顿时一噎,我在他脸上看到一瞬间的惊恐,随即黄涛却拍着胸脯对我说道:
“小王总,你怎么也和他们一样,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有问题吗?
见黄涛一个劲的对我使眼色,我赶紧笑着给了这小子一拳,这才知道,原来是徐东来不让给黄涛解绑的,那小子怕黄涛是回光返照,所以打算再绑黄涛几天。
就因为徐东来这个举动,黄涛这几天可是吃尽了苦头。
看到我,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黄涛嘴里一直对我嚷着徐东来借机报复他。
我看黄涛如此苦大仇深的编排徐东来,悄悄的问了问徐东来叫来的这些小弟,得知黄涛这几天都没异常,我心下安定,这才笑着对黄涛解释道:
“你小子就别怪徐总他们了,你不知道你小子吓死我了,这几天多亏了徐东来他们,不然你早死了!”
说着,一旁的李文成也跟着附和般的笑了起来。
我们正说话间,徐东来也闻身赶了过来。
看着黄涛这几天来,这才第一次缓过来说话,就直接凑近黄涛不停地打量着。
黄涛被徐东来这么一看,顿时来了脾气。
“看你妹啊看,赶快给老子解开!”
徐东来笑笑不说话,直起身子打趣地说道:
“得,人还有点癫,要我看,咱还是别急,再绑个两天看看!”
徐东来这个建议得到了在场的所有人的支持,黄涛听了跳起来就想给徐东来一个痛击,徐东来闪着身子躲过了。
本来我见黄涛没事,都想把他给放了,可经过徐东来这么一提醒,我也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压尸钱的事还没有得到解决,现在放开黄涛,这小子要是再出事怎么办,那晚我一个人在保安室被这小子折腾得心惊肉跳的,这要是放开他,出了点事,后悔都来不及!
黄涛看徐东来不像是在说假话,有些心慌的顿时夸住了脸,
本来对徐东来气势汹汹的样子立马就像变了一个人,像个温顺的小绵羊,对着徐东来不停的解释自己没有中邪。
看徐东来还是有些不信的摇了摇头,黄涛顿时急了,越解释越来劲,就差把徐东来按在地上摩擦了!
我看着黄涛有些癫狂的样子,我因为拿不定主意黄涛是不是回光返照,再加上徐东来他们不同意,我还是没有解开黄涛,苦口婆心的给黄涛解释一番,把我的担忧说了出来,见黄涛听不进去,便任由他折腾。
反正都是为了黄涛好,我相信这小子会明白的,见黄涛一直折腾,徐东来他们待了一会儿,就都各自去休息了。
我直接在医院陪着黄涛,我躺在黄涛旁边的一张**,因为这小子一直折腾,一直叫唤,我懒得搭理他,躺在**,索性把头歪到一边,心烦得厉害!
虽然白天的时候付狗子放了我一马,但是殡仪馆的事绝对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我看到的死去的付狗子和孙满城还有光头男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何会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还有付狗子墓的毁尸的举动到底是什么?
我虽然在这殡仪馆待的时间不多,但是我能感觉到这地方的邪门,如果我对这事置之不理,那以后说不定会有更多的人被付狗子杀害。
毕竟,在这殡仪馆杀人,想要找到尸体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养老院的那个老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的尸体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在哪里!
再加上这里还牵扯到马怀远,我不能掉以轻心。
我想了想,还是先报警看看!
就算无法解决马怀远和付狗子他们,我也要给他们找些麻烦。
我打定主意,觉得这付狗子的事还是要交给警察处理,我就不信他们敢光明正大的找警察的麻烦,暗下决心之后,我这才发现房间里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我扭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黄涛这小子竟然安静了下来。
仔细一听,这小子竟然睡着了,而且还打起了呼噜。
“呜呜呜,哈哈哈!”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我见黄涛睡着,受他感染!
就在我也隐约觉得开始犯困的时候,刚打了一个哈欠,我恍惚间就听到医院传来一个女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声音我很熟悉,上次和黄涛在酒店,床下传来的就是这种声音。
当时我和黄涛还在床底下找到了一撮头发和一双纸鞋。
“呜呜~”
哭泣的声音又紧接着传来,我忽然更加确定了,这就是那出现在床底的声音。
这一次我显得十分的安静,没有像上次在酒店那样被吓得惊慌失措屁滚尿流。
我深吸了一口气,依旧躺在**没有动,静静地听着那诡异声音的含糊其辞。
就这样持续了五分钟,那突然传来的声音还在继续。
奇怪的是,黄涛明明打着呼噜,那声音却总是感觉就在我耳边一样,直接就盖过了黄涛的呼噜声。
难道,发出声音的那女人现在就在我的床底下?
我顿时后背发凉,我实在是沉不住气,默默地做好心理准备,一个翻身从**下来,把灯直接一开,低头往床下看,想看看自己猜的对不对。
我的手搭在一旁的一张凳子上,心脏开始“扑通扑通”地跳,结果床底下啥都没有!
就在我纳闷之际,突然病房的门直接就被敲响了起来。
“咚咚咚!”
“谁?”
我条件反射地竖起身子,扯着嗓子就问!
门外却显得十分安静,大约两三个呼吸之后,门外的人还是没有说话。
紧接着,女人哭泣的声音又在我的耳边伴随着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是谁?”
我继续追问,门外还是没有人说话!
我刚要走上前去开门,突然就想起了在南山别墅遇到敲门的诡异事。
现在黄涛中了邪,我要是轻易开门,发生点什么,黄涛怎么办?
还是说,现在门外的和我在南山别墅遇到的那样都不是人。
只要我一开门,黄涛会不会受门外那东西的影响直接又像在保安室里一样呢?
我叹了口气,又继续问了一下。
“你是到底是谁,别再敲门了,你不说,我就懒得管你了!”
我说着,门外的敲门声停顿了一下。
“是我,付狗子!”
付狗子三个字让我差点尿都给憋出来,付狗子怎么会来这?
我赶紧隔着门追问:
“狗,狗哥,你咋来这了?”
“开门,找你有事!”
门外的付狗子声音很平淡,我却不敢开门。
先不说现在我不确定门外的是不是付狗子,就算门外真的是付狗子,他在殡仪馆做的那些事就足够让我躲着他了。
“狗哥,你咋知道我在这的?”
我好奇地问着,门外的付狗子的声音却没了,就连敲门的声音也都消失了。
不同的是,那诡异女人的声音还一直持续。
这门外一定有异常,我等了一会儿,
门外的声音渐渐消失,再到后来,敲门声便没了,我又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定门外真的没有声音之后。
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刚下意识的一屁股坐在了**。
这才发现刚才的诡异女声越来越小,我再三确认后,这才发现耳边的那诡异的女人声,好像跑到门外去了。
虽然有些叨人,但终归还是弱了许多。
刚才明明就在耳边,现在却在门外,难道刚才不干净的东西被门外的敲门声吸引走了?
还有这女人的声音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她只是为了吓唬人?
付狗子又为啥会出现在这里,他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我脑子一团浆糊,压根就不敢放松警惕,我瞟了一眼黄涛,见这小子依旧睡的死死的,不由得心下安定不少。
时间过去了很长时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放下戒备的,躺在**,我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恍惚中,我感觉像是有人在掐我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