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丁对莫雨点了点头。

徐蔚然听了园丁的话之后,则是摇了摇头对园丁说道。

“你是觉得杀人有意思还是分尸有意思,如果你仅仅是觉得杀人比较有意思的话,不可能会进行分尸。”

“但是如果你觉得分尸也很有意思的话,你应该大肆描述一下你分尸享受到的快感,可是你都没有。”

“你全部都选择一笔带过,还是说,你自己也在恐惧。”

听到徐蔚然的问话,园丁马上就否决了,他对徐蔚然说道。

“我不可能会恐惧,是我自己杀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恐惧!”

徐蔚然并没有听园丁的辩解,他对园丁说道。

“要是你真的不恐惧的话,为什么你看着我的时候总是对我的眼神进行躲闪?”

“为什么你说话的时候总是语无伦次?为什么你甚至都不能回忆起你在作案时的回忆?”

“假如你真的觉得你很享受这一种寓意的话,你应该记得你每一次作案时的感受,因为那是使你愉悦的。”

“但是根据你现在这一种说法,你并不觉得你杀人是一种愉悦感,那么你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呢?”

徐蔚然的每一次问话让人都无从辩解,没有办法回答徐蔚然的任何问话。

因为他自己知道她根本就不是所谓的杀人凶手,为什么会来投案自首?

是因为那一群杀人凶手的父母要求他来投案自首,如果他投案自首的话。

那么他的家人将会永远受到那些人的庇护。

他自己也知道如果要自首的话,那么他大概率会被判死刑,毕竟这么多条人命。

可是他世世代代都只是普通人,经济情况也比较差,他的家里面还有好几个孩子,上有老下有小。

如果他能够用他自己的生命为他的家里人争取好条件,那么他愿意。

所以他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来自首了,但是没有想到这里的警察这么精明。

就算他这么说了,还是问了许多,他根本就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那些人只是让他过来自首,但是没有告诉他应该怎么说。

徐蔚然看这个园丁的样子,也明白那些让他过来同安之手的人,应该没有交代他仔细的细节。

万一这个园丁不想自首了,然后交代出事情,又因为知道太多的细节让他们抓到凶手可就不妙了。

所以才不会对这个园丁交代任何细节情况。

在这种情况下,园丁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好用沉默来应对现下的情形。

莫雨看到这里的时候,他示意了徐蔚然,让徐蔚然跟他出去一下,徐蔚然点了点头就跟莫雨出去了。

出去之后莫雨直接当头问他说道。

“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杀人凶手吧,他为什么要来投案自首?”

徐蔚然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对莫雨说道。

“他肯定不会是杀人凶手,至于为什么要来投案自首,应该也是金钱纠纷那一点事情吧。”

莫雨听完之后,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皱着眉头又问徐蔚然说道。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呢?真的要把他当成杀人凶手逮捕定案吗?”

我看了一眼,莫雨对他说道。

“这怎么可能凶器都没有找到,而且他的理由也说不过去,如果真的就这么草草定了的话,以后一定还会出现这一种案子。”

“到时候引起的舆论会更大,因为如果再发生这种案子的话,那么就会肯定现在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杀人凶手。”

莫雨听完之后对徐蔚然说道。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他现在又死咬着就是他干的,我们也没有办法呀。”

徐蔚然对莫雨说道。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事先找出真正的杀人凶手,找到足够的证据就可以了。”

莫雨点了点头,郑重地对徐蔚然说道。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徐蔚然轻轻拍了莫雨的头,对莫雨说道。

“当然是去找证据啦。”

说完之后徐蔚然就直接走了,后续的事情都交给莫雨收尾,反正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让那个园丁先在警察局喝几天茶吧,反正他也已经报了必死的决心,让他在警察局多待一会儿也没什么。

他本来是想要再次出发找证据的,但是他的上头也就是他的上司,把他叫过去办公室问话。

“你的这件案子怎么看?”

他的上司是一个中老年的男人,没有那么老,看上去还很精神,但是实际上现在已经五十六岁了。

再过几年都到了退休的时间了。

男人之所以会把徐蔚然调到总局来,就是看中了他的能力,因为他觉得徐蔚然的办案子能力非常强。

不光是他的侦查观察能力,还有的就是他的机灵,他知道什么事情该做。

什么事情不该做,什么事情该听,什么事情不该听。

所以对这件事情上司是很放心把这件事情交给徐蔚然办的。

但是他现在需要听取徐蔚然调查的这两天以来他所获得的信息,以及他对这件案子的看法。

他自己也知道这件事情是非常棘手的,这件案子的牵扯人员太广泛了,包括那几个富家公子。

其实富家公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背后的家族,因为那一些家族的根基都比较深。

所以如果这几个家族联合起来的话,她们警察局也很难办。

如果不是那些人杀的最好,如果是那一些人杀的话,那么这件案件就非常麻烦了。

徐蔚然知道他上头也就是局长的意思,他直接把他这两天的调查情况全数说给了局长听,让局长定夺。

如果局长觉得这件事情就这么草草了案的话,那么他也没有办法。

以后再有事情的话,只能是让警察局自己当责任了。

在说出案件的真实情况的时候,徐蔚然还说了自己的判断。

虽然显得有些个人化了一点,但是他是以肯定的语气说的。

“如果这件案子真的就这么定下了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再一次作案的,因为他们觉得法律制裁不了他们。”

“等到他们再次被发现的时候,那么就再推一个背锅人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