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蔚然从他们对待他的方式,就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分局的办事风格了。
所以他觉得当时那个小姑娘的处境还是蛮难的。
因此能把那个吴鹏扣留久一点,那就最好是扣留的久一点。
徐蔚然和莫雨,直接去到了案发的现场,在去到案发现场的时候。
徐蔚然先去看了监控,徐蔚然并不是去看监控录像,而是直接看了监控。
他之前都是去看监控内容的,他没有看监控是朝向哪里的,只是看了所有的监控内容。
现在他脑子里面有一个猜想,那就是很有可能凶手是避开了所有监控,能够拍摄到的范围。
进去了小区里面,爬楼梯爬到了受害者的门前,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么就有理由了。
因为电梯的话是有监控的,所以凶手是万万不能坐电梯的。
“你觉得如果我站在这个地方,你能看到我吗?”
徐蔚然对莫雨问道,他现在所站着的地方是在监控器的斜左方。
莫雨看了一眼徐蔚然又看了一眼监控,他对徐蔚然说道。
“我怎么知道他拍不拍得到你,要不这样子,我去看一下监控录像。”
“这样我就可以知道哪个地方看不见你了。”
徐蔚然听到莫雨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然后莫雨就赶紧去保安室了。
在保安室里面,徐蔚然拨通了莫雨的电话,对莫雨说道。
“现在我会随时移动,要是你在哪一个瞬间在监控里面看不到我了,你就跟我说一声。”
莫雨听到徐蔚然的话之后,对徐蔚然回答道。
“嗯,我知道。”
紧接着徐蔚然就开始移动了,徐蔚然在最开始移动的时候,它的所有范围都是监控可视的范围之内。
“完全都可以看得到你,这个监控可能没有死角。”
这句话是莫雨说的,因为监控是各个方位都有一个的。
所以就算是一个监控拍不到另外一个监控也是可以看得到的。
因此莫雨才会这么说,但是徐蔚然就是不想要放弃他,就是觉得这个监控很有可能是有死角。
但是就这么一直乱闯下去,找死角也是没有用的,于是徐蔚然就拿出了纸和笔。
纸和笔是他专门从保安那里借的,他先是咬着笔盖,拿着笔在白纸上面画来画去的。
他并不是在乱化,而是在画这个监控可以拍摄到的区域,虽然说他画的实在是一般般。
如果不是他自己说的话,根本就不知道他在画什么,但是徐蔚然认真的看了一下。
发现虽然说在四个方位都有监控,但是这些监控确确实实是有一个死角的。
而且在徐蔚然的画图之后,他发现那一些死角,虽然说地方非常的窄小。
但是只要是注意的话,应该是可以变成一条路的,终于找到了这一个地方。
徐蔚然非常的兴奋,他马上又拨通了莫雨的电话,对莫雨说道。
“我找到地方了!从现在开始你给我紧盯着监控录像,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去小区里面。”
莫雨听到徐蔚然的话之后对徐蔚然说道。
“现在我就盯着呢,你放心吧,只要你出现在监控录像里面,我保证都跟你说出来。”
徐蔚然听到之后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就照着那一条路线走了。
幸好他柔韧度比较好,注意一下,还是可以躲过那一些监控的录像范围内的。
在非常生涩的走过了这一条路之后,徐蔚然发现自己耗费了的时间非常的长。
明明是一条很短的路,但是他用了整整半个小时才走到。
“怎么样?从监控录像看到我了吗?”
徐蔚然拨通了电话,对莫雨说道。
莫雨接通电话之后就对徐蔚然回答道。
“根本就没有看见你的影子,你现在是进去小区里面了?”
莫雨问完之后就立马去了小区里面,想要看一眼,结果还真发现徐蔚然就在小区里面。
现在人和人已经面对面的讲话了,他们当然也就不需要电话联系了。
莫雨惊奇的对徐蔚然说道。
“你是怎么办到的?我们根本就没有看见你的身影。”
徐蔚然说道。
“就是我跟你说的那样子,我找到了死角,只要顺着那个死角走,还是可以走进来的。”
莫雨听见徐蔚然的话之后对徐蔚然说道。
“那既然如此的话,就可以确定凶手应该是从死角走进来的。”
徐蔚然听到莫雨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对莫雨说道。
“这件案子基本上有决断了,那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证据,我们必须得找一个根本的证据。”
莫雨点了点头,他们就是必须得找一个根本的证据,现在的证据顶多就只能算是他们的猜测。
如果只能靠猜测就能定罪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悬案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找证据呢?距离这么多天,那个人应该早就已经把证据全部都销毁掉了。”
徐蔚然听到莫雨的话之后也沉默了,这个确实是事实,这些案件都已经发生这么多天了。
如果吴鹏真的是凶手的话,那么他应该早就把证据销毁掉了。
如果不是吴鹏干的话,那么事情也就会更加糟糕,因为他们现在连嫌疑人都找不到。
所以不管怎么样,现在如果要找证据的话,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
“资料上面显示受害者是被直接割破脖颈,导致大出血,然后失血过多了死亡的。”
徐蔚然对莫雨说道。
莫雨不知道为什么,徐蔚然突然之间对他说这一段话,只是茫然的点了点头。
徐蔚然又接着说道。
“法医尸检的结果是,杀害受害者的是一根小刀片。”
“是根据伤口的深浅程度来判断的。”
莫雨听到徐蔚然的话之后又点了点头,然后被徐蔚然说道。
“是的,法医是这么说的,而且报告上面也写的一清二楚的。”
徐蔚然没有说话了,只是用手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在想什么。
莫雨本来是不知道徐蔚然到底想要干什么的,但是他稍微思索了一会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