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功劳就只有徐蔚然享受了,明明其他人一样累一样辛苦,就只有徐蔚然得到了名声和权利。
这让她感到了极其大的不公平。
徐蔚然听到对方说完之后,他很久的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
因为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对方嫉妒他,所以就在帖子上面说了一些编造谣言的话。
他刚刚也问过对方了,那一个帖子只是他随意编造出来的而已,而且他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会造成那么大的影响。
但是徐蔚然总感觉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好像一切有一点太过于…顺理成章了…
不仅徐蔚然有这一种感觉,就连莫雨也是有这种感觉。
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巧合的就像是有人在故意安排一样。
徐蔚然和莫雨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所以他们就只好暂时默认这一个人才是背后真正操纵的人。
不过他们两个人都放了一个心眼。
虽然说这一件事情表面上看是已经解决了,但是实际上他们两个人都不觉得这一件事情解决了。
之后对任何事情都会比较的有警惕性。
这件事情正式告一段落之后,他们又回到了日常生活当中。
最近这几个月比较平静,没有那么多频繁的案件出现。
徐蔚然正想着最近是不是因为罪犯都比较消停了,所以他们到年底之前不会有那么多案件的时候。
就有一个案件被分配到了他们的手上。
一般能够被分配到他们手上的案件,都是难度比较高的案件。
徐蔚然带的这一个小组的破案率非常的高。
所以不会什么案件都放在徐蔚然的手里面的。
一般来说都是一些难度比较高的案件,才会放在徐蔚然的手里。
这一次被分配到徐蔚然的案件是一个分尸案。
一般这种案件的特质就是非常的残忍,以及凶手无法调查。
徐蔚然和莫雨在接到这一件案件之后,他们两个人立马就去到了现场查看。
他们两个人在去到现场之后发现现场简直就是一个大型恐怖片的现场。
现场是一个小巷子里面,这一个巷子非常的偏僻,而且是一个死巷子。
进去之后他们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遍地的血液。
就像是被人故意弄到墙上和地上一样,到处都是血液,看起来就是十分的瘆人。
莫雨在看到现场的惨状之后,他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对徐蔚然问道。
“怎么会这么夸张…”
徐蔚然听到莫雨的问话后,他就对莫雨回答说道。
“确实,这也实在是太夸张了吧…一般来说,普通的杀人血液并不会溅射到那么高。”
“所以我认为应该是故意被弄到墙上和地上去的。”
莫雨听到徐蔚然的回答之后,他就点了点头,然后对徐蔚然问道。
“那这应该就是凶手的特殊癖好了吧,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做。”
“而且这样子看来真的很渗人,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没有血液的地方。”
徐蔚然听完莫雨的话之后就上前看了一下,因为等到有人发现这里的尸体,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所以等到大家赶过来查看的时候,这里的血液早就已经干透了。
徐蔚然和莫雨走上前的时候,他们的脚也没有沾上任何的血迹。
徐蔚然先是蹲在地上,看着地上的这一些碎肉。
因为凶手是直接碎尸,他并没有特别讲究的拿刀剖尸,而是直接用锯子把尸体的各个部分强行分开。
正是因为他用锯子的原因,所以会使得现场血沫纷飞。
导致地上全部都是一些碎肉,看起来让人有一些生理性的反胃。
其它的警察已经因为看到这些碎肉,而忍不住跑出去呕吐了。
莫雨看到那一些警察跑出去呕吐的时候,他就摇了摇头,然后对徐蔚然说道。
“都已经说过多少次了,这一种案件早上就千万不能够吃饭,一旦吃饭他们肯定就得吐死…”
徐蔚然听到莫雨的话之后,就对莫雨说道。
“他们也是没想到现场会这么的残忍吧,他们之前都对一些分尸现场免疫了,结果没想到这一次的现场这么的恶心。”
莫雨听完徐蔚然的话就点了点头,他也确实是这么觉得的,这一次的碎尸现场着实会有一点让人看到就觉得生理性的反胃。
就连他也会这个样子,明明他今天早上没有吃饭,但是他总觉得胃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吐出来。
徐蔚然同样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他很好的克制住了自己身体的下意识反胃。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先要调查出来这一具尸体的身份。
这一句尸体的身份暂时没有人知道。
他们也正在调查附近有没有什么失踪人口。
这一起碎尸案件特别的令人毛骨悚然,因为头部也被锯子直接给割成了很多小小的部分。
有一些割不掉的,他们就用石头直接把头部给敲碎了,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来,凶手的力气应该是非常大的。
一般来说,凶手力气能到到这么大的一个地步,应该是一个男性。
所以徐蔚然和莫雨他们就暂时把凶手定义为一个男性的身份,紧接着他们就在当地找到了很多失踪人口的身份。
但是当地这一个星期失踪的大概有八个人,其中有五个人是因为精神病的原因,所以满处跑找不到了。
徐蔚然和莫雨在各种调查之后,把这一个尸体的具体信息锁定在了两个人身上。
这两个人的身份性质差不多是雷同的,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是独居单身以及家庭不和谐。
因为他们两个人家庭不和谐的原因,所以就算他们失踪一阵子,他们的父母也是暂时不知道的。
徐蔚然和莫雨暂时不知道,到底哪一个人才是这一个受害者的身份。
所以他们就暂时只能把受害者的剩下的完好的身体部位去拿到医院进行核实身份。
在各种核实身份之后,他们确认了受害者就是其中一个人,在锁定了受害者的身份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