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慧兰有心报复黄夫人,但又怕惊吓到黄员外,便潜伏在暗中,终于等来了机会。

这天黄员外引经商外出,暂时离开了黄府。

程慧兰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等到晚上潜入卧室,准备杀死黄夫人。

没想到,卧室内不仅有黄夫人,还有江水淼。

江水淼法力强大,程慧兰进不了身。

但江水淼一时半会也灭不掉程慧兰。

一直僵持下去,对程慧兰没有任何好处,她只好暂时离开。

肉身困在井底,程慧兰去不了别的地方,只能躲在井里面。

而江水淼也是认准了这一点,白天的时候施法封印了枯井,打算让程慧兰永远不见天日。

说完这些后,程慧兰跪在地上,求韩枫为她主持公道,将她的尸骨带走入土为安。

韩枫并未轻信对方的话。

虽然江水淼和黄夫人不是啥好鸟,但程慧兰说的也未必是真的。

“你先进来,我带你去见一见黄员外。”

“好,小女子全凭仙人做主。”

韩枫拿出空间袋,暂时把程慧兰的鬼魂收进去,然后和小黑驴悄悄离开了。

今天晚上暂时不行,还需等待机会。

两天后,江水淼终于离开了黄府,这天晚上韩枫悄悄进入了黄员外的卧室。

来的不巧,床幔里面传来一阵粗糙的喘气声。

韩枫一阵尴尬,只能躲在窗户边上等着。

不到两分钟,黄员外下来了,大口喘气,满身虚汗。

黄夫人鄙夷的骂了一句银样镴枪头,然后一脚把黄员外踹下床。

黄员外苦笑了几声,心中无比郁闷,穿上衣服去了书房。

唉声叹气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窗口闪了进来。

黄员外大惊失色,定睛一看原来是韩枫,暗暗松了口气,又想起几天前的事情,有些不满的说道:“韩少侠堂堂青云门仙子,怎么学会了钻窗户?”

“黄员外,你真是糊涂!”韩枫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韩少侠,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三更半夜闯入我家,还骂我,这是什么道理!”黄员外气的把书本摔在地上。

韩枫也不废话,直接打开空间袋,程慧兰的魂魄飘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黄员外吓个半死,等看清楚鬼魂的模样,一下愣住了。

“慧兰!”

“相公,我的命好苦啊……”

程慧兰留下两行血泪。

黄员外有些毛骨悚然,连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相公,我已经死了,是夫人和江大师害了我。”程慧兰幽幽说道。

黄员外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她待你如同亲妹妹,怎么忍心杀你,绝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的尸骨还在井底!”

程慧兰突然厉声尖叫,旁人听不到,只有黄员外能感受到。

她的头发无风飘动,脸色惨白,脸上挂着血泪,看起来有些瘆人,慢悠悠的飘到黄员外的面前,狠狠抓住他的肩膀。

“你看清楚,我已经死了,事到如今你还相信那个蛇蝎女人吗?”

“程小姐,莫要激动。”韩枫看情况不对劲,连忙用一股灵力控制住了程慧兰。

厉鬼一旦发疯,很容易失去理智,到时候弄死黄员外就遭了。

黄员外一屁股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她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啊?”

“因为我怀了身孕,她嫉妒我!”程慧兰恨得咬牙切齿。

“什么!”黄员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程慧兰的鬼魂,“你怀孕了?”

“是的,我当时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是夫人亲自给我请的大夫,本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没想到她转身就把我推入了枯井里。”

程慧兰想起自己未出世的孩子,不由得哭了起来。

“这个疯女人,老子非打死她不可!”黄员外顿时硬气起来,抄起书桌上的纯铜镇纸就要向外走。

“慢着!”

黄员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韩枫, “韩少侠有何吩咐?”

“贵夫人何止蛇蝎心肠,而且行为不检点,只惩罚她一人吗?”韩枫冷冷说道。

“你什么意思?”黄员外脸色变了变。

“相公,夫人跟江水淼有染,我亲眼所见,只是当时念及她待我极好,我才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程慧兰幽幽说道。

“你……”

黄员外突然觉得胸口疼,嘎的一声抽过去了。

韩枫连忙过去掐人中,输了一股灵力过去,忙活好一阵子才把他救过来。

“作孽啊,我黄四郎上辈子到底犯了什么罪,老天爷要这样惩罚我啊……”

黄员外悲从中来,抱着韩枫一阵痛哭。

韩枫暗叹。

黄员外确实挺惨的。

“韩少侠,你一定要给我做主!”黄员外跪在地上磕头。

韩枫拉他起来,“想报仇不?”

“那还用说,我恨不得她们两个不得好死!”黄员外恶狠狠的说道。

“那好办,俗话说捉贼拿赃,捉奸拿双,到时候这样做……”

……

两日后,黄员外以做生意为借口,说要暂时离开府门,临走前请来了江水淼,拜托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女儿。

当天晚上,黄夫人支开了所有下人,大院子里只剩下她自己。

后半夜,江水淼翻墙而入,轻飘飘的落在院子里,学了声夜鸦叫。

几息过后,黄夫人打开了房间,江水淼嘿嘿一笑走了过去,抱着黄夫人就是一顿猛啃,口水都拉丝了。

趴在墙上的黄员外恨得咬牙切齿。

两年前他就经常听到窗外有夜鸦叫,没想到竟然是这对狗男女**的暗号。

这次黄员外不在,江水淼和黄夫人放得很开,从卧室玩到了书房。

小黑驴用蹄子遮住了眼,它感觉有些辣眼睛。

就连韩枫都看不下去,拉着黄员外跳下去,直奔书房。

一脚踢开房门,江水淼正架着黄夫人在书桌上。

旁边放着红蜡烛,小皮鞭,纯铜做的镣铐等许多不可描述的东西……

韩枫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玩的挺花啊!

江水淼反映很快,一把推开黄夫人,提上了裤子。

黄员外大怒,抄起一张凳子冲了过去,被江水淼一巴掌掀翻在地上。

“江水淼,好大的胆子!”韩枫怒喝。

“姓韩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少管闲事!”江水淼露出阴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