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一幕,把黄夫人吓傻了,她光着屁股蛋子坐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时间忘记提上裙裤。
又冷又怕,瑟瑟发抖,清水鼻涕流出来,挂在鼻子下面,看着十分滑稽。
韩枫鄙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江水淼,冷笑道:
“你睡别人的老婆,我大概不会管,可奸杀别人的小妾,我就不得不管了!”
闻言,黄夫人和江水淼同时脸色狂变。
“你什么意思!”江水淼怒喝道。
“死到临头还不敢承认。”
韩枫默念法诀,打开了空间袋。
顿时书房内阴风阵阵,程慧兰的鬼魂飘了出来。
看到仇人,程慧兰怒向胆边生,双目瞬间血红一片,嘴巴裂开,露出尖利乌黑的獠牙,尖叫着扑向黄夫人。
黄夫人大声惊叫,**滴答汤,一阵骚臭味弥漫,居然吓尿了。
程慧兰转眼扑上去,下一刻却被一道金光震退。
黄夫人抱着脑袋大叫,脖子里挂着一张折叠成三角形的符纸。
程慧兰满脸不甘心,再次扑了上去,猛地抓住了护身符,试图扯下来。
金光灼烧着她的手掌,冒出阵阵白烟,护身符瞬间燃烧。
“程小姐,先回来!”韩枫皱了皱眉。
程慧兰不愧是厉鬼,竟然如此疯狂。
黄夫人胸前的护身符显然不是凡物,能伤到厉鬼。
再这样下去,程慧兰的魂魄损伤严重,只怕将来难以投胎。
他默念口诀,暂时把程慧兰收入空间袋。
黄夫人何足挂齿,唯一要对付的就是江水淼。
此刻江水淼一手持着铜钱剑,一手拿着黄符纸,冷笑连连。
“你虽然是青云门弟子,可也擒不住我,某去也!”
黄符纸猛地甩出,轰然炸开。
房间内烟雾弥漫,江水淼趁机遁出房外。
踩着铜钱剑,极其潇洒的向上飞去。
刚飞到屋顶,忽然一头黑毛驴从屋檐上面跳过来。
“呵哒!”
小黑驴一个后摆踢,正中江水淼的胸口,先摔在屋顶,然后沿着房顶斜面滚落而下。
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鲜血。
韩枫上去废了他的修为,免得再生变故。
黄员外悠悠转醒,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肿的老高。
刚才江水淼那一巴掌打的他不轻,牙齿都松了。
“你个贱人,老子打死你!”
黄员外对夫人一阵拳打脚踢。
黄夫人惨叫连连,痛哭流涕,再加上惊吓和受冻,很快昏迷。
“行了员外,莫要失手打死了人,还有很多事情没有问清楚呢。”韩枫说。
黄员外坐在地上,又是一阵大哭,心中无比的悲愤。
韩枫看的有些心酸,可真是倒了血霉了我的老北鼻。
他提着江水淼,随手丢在黄夫人身边,拉了张椅子坐下来。
还有很多事没弄清楚。
例如黄莹莹身上的古怪寒邪之气。
被吓死的丫鬟,以及到府中做法,却被吓疯的和尚道士,还有冒充青云门的骗子。
疑点重重,必须严加审问。
“说说吧,把你做的坏事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韩枫笑道。
“有能耐现在就杀了我!”江水淼怨毒的盯着韩枫。
“呵,挺硬气。”
韩枫抽出开山刀,铛一声斩在江水淼双腿间,“有我的刀硬吗?”
江水淼差点吓死,开山刀再向前多一寸,跟了他二十多年的小老弟就分头行动了。
“大哥,别这样,我说还不行吗。”
“说吧。”
韩枫看到旁边桌子上有果盘,端过来拿起一个橘子吃。
小黑驴走进来,一口吃了仨橘子,皮都不用剥。
同时还不满的瞪了韩枫一眼,有好吃的也不叫它。
“大哥,我从哪儿开始说?”江水淼赔笑道。
“先说说黄小姐的病咋回事?”
“不是病,是毒。名叫寒集散,这玩意吃下去会全身寒毒发作,跟厉鬼缠身极其相似。”江水淼说。
“王八蛋,竟然对我女儿下毒,我嫩死你!”
黄员外大怒,从韩枫手里抢走开山刀,朝着江水淼脑门劈。
韩枫一把夺了过来,按住黄员外的肩膀,“员外,你能不能别冲动?”
黄员外冷哼一声,也拿过来一个橘子吃,又看到黄夫人衣不蔽体,冻得瑟瑟发抖,犹豫了一下,解开自己的狐裘大衣披在她身上。
黄夫人其实早就醒了,感受到带着黄员外体温的大衣,萌生了希望。
缓缓睁开眼,跪在地上祈求:“四郎,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滚你妈的!”黄四郎一脚把她踹翻,“贱货!”
黄夫人蜷缩在地上,哭哭啼啼。
“解药!”韩枫盯着江水淼。
“没有……”
咔嚓!
刀斩入小腿骨,鲜血横流,江水淼疼得怪叫一声,浑身抽搐。
韩枫抓着他的顶瓜皮,刀架脖子上,“没有?”
“大哥,我真没有解药,这毒是我从叶先生那高价买的……”
“叶先生,什么人?”
“他是五十里外的吉江城的城主。”
“他有解药?”
“我不知道,应该有吧。”
江水淼死死抓着伤口,脑门上全是汗。
韩枫松开了他,“暂且寄着你的项上人头,若敢说谎,定让你不得好死!”
“事到如今,我还敢说谎吗?”江水淼苦笑道,“毒是我亲手下的,对外谎称是厉鬼作祟,然后在夜间扮鬼,恐吓众人,那个丫鬟也是倒霉,直接被吓死了。
不过这样正好更让人相信闹鬼。后来黄员外请来的和尚道士,也被我用法术吓跑。”
“那个假冒我青云门人的骗子是何人?”韩枫问。
“这个我真不知道。”江水淼说。
或许真是个招摇撞骗之徒,江湖之大,什么样的鸟都有。
韩枫也没多想,又问了一些关于程慧兰的事情,江水淼不敢有半点谎言,跟程慧兰所言一致。
黄员外既悲伤又愤怒,指着江水淼的鼻子骂道:“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对亲爹都没有这么好,为何这样坑害我!”
江水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容凄惨。
“笑什么?”黄员外大怒。
江水淼忽然神色一冷,目光极其怨毒。
“我就是要害你,让你家破人亡!”
韩枫有些奇怪。
江水淼似乎对黄员外抱着极大的仇恨。
“为何害我?”黄员外既不解,又愤怒。
江水淼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可还记得,二十五年前的苏了了!”
黄员外顿时身形剧烈一颤,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
“我就是苏了了的儿子。”江水淼冷冷说道。
黄员外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震惊,还有恐惧。
“不可能,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不可能吗?黄四郎,不,我应该叫你张甲才对!”江水淼凄惨的一笑,神色充满了鄙夷。
“不可能,她在二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黄员外大声喊道,涕泪俱下,有些歇斯底里。
韩枫眼睛逐渐睁大,露出惊奇。
我滴妈,还有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