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敏洁
乡村生活是美好的,是宁静的,是丰富多彩的,它隐藏着许多有趣的事物,令人回味无穷。
我曾去过二姨奶家,她家在一个山脚下的村子里,他们家养了几十只羊,生活以放养、种菜为主。
二姨奶家的房子是老式砖木结构的房子。一进门便能看见那粗实的木头房梁。屋里的右角是个土灶,那次去看见二姨奶正端了个小板凳坐在灶前,一手摇扇,一手拾着柴火。那灶膛里的火光熊熊,夹杂着木柴被烧得噼里啪啦的声响,时不时翻滚出寥寥炊烟通向烟囱。大锅上的盖子也“噗噗”跳动了几下,钻出一缕缕热气。饭煮好以后,二姨奶用锅底的饭炕成了锅巴,锅巴取出来时是个完整的半圆,倒过来像个圆顶的帽子。冷却一会儿后就变得又香又脆,吃起来原汁原味儿的。
那时,羊都在羊圈里,而羊圈外正蹲伏着一条狗,它正守着羊圈,不让外人进入,而我便是它眼中的“外人”,我刚一走过去,它便狂吠不止。随后圈里的羊也惊觉了,隔着栅栏,听见它们在里面“咩咩”地叫。一瞬间,我便成了不速之客。见狗对我大声地叫,二姨奶呵斥一声,它似乎懂了,停止狂吠,喉咙里发出一种略带委屈的声音。它像一个孩子一样,受到责骂后呜咽着,不高兴地摇摇尾巴躲到墙角边。但很快不良的情绪便如乌云被清风吹散,它又跑回主人那里蹭蹭她的裤腿,迎我一同进去。羊圈里,小羊羔喝着奶,老羊脖子上飘着长须,看起来软软的,如果不是怕它咬我,我真想用手摸摸它的长须。那老羊向一位足智多谋的老者,从我刚进入羊圈它便盯着我,眼神中充满警惕。当我扬起菜叶召唤羊儿时,它们全都一动不动,怪异地看着我。我只好将叶子扔给它们来消除它们的警戒心理。
二姨奶家的院子里种了不少蔬菜,那里的每一棵蔬菜都个头很大,因为它使用了天然的化肥——羊粪球。她总是在菜田里忙碌,这使得她的脊椎变得越来越弯。当她挑起扁担时,她弯曲的背便成了扁担下佝偻着的句号。但这样的生活使她很开心,辛苦却又很快乐。
城市是许多农村人向往的地方,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向往物质的生活。有那么一群人,他们一直生活在生于斯长于斯的农村土地上,简单的生活,即使有些辛苦,他们也可以笑对生活,开朗地面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