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人,被虚荣充斥了心灵,不能正确认识自我,不能正确听取意见,喜欢他人称赞自己,对自己也不能一分为二,这是他们人格中最大的缺陷。

现今挣钱在很多人看来是应放在活着的首位上。追逐物质使他们变得越来越贪婪,越来越好高骛远。他们越是看重金钱和物质,就越不容易满足,心理也变得越来越复杂、越脆弱。虚荣心导致攀比风、奢华风盛行,更加剧了心态失衡、情绪失控。

托尔斯泰说:“没有虚荣心的人生几乎是不可能的。”人皆有虚荣心,适度的虚荣心可以为人生加分,成为前进的动力;但过度的虚荣心却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会让人盲目膨胀,付出惨重代价。

莫泊桑的短篇小说《项链》中的女主人公玛蒂尔德,就是过度虚荣的代表。她为了能在舞会上引起注意而向女友借来项链,最后虽然如愿以偿,但却乐极生悲,丢失了借来的项链,做了10年苦役才还清这一项链带来的债务。

最为讽刺的是,玛蒂尔德最后却被告知借来的项链是假的。这一切的后果,都是她的虚荣心所致。如果她不那么“想出风头”“与他人争高低”,就不会为了一条假项链,付出10年青春的代价。

在我们的生活中,有不少“玛蒂尔德”类人,他们的月收入也许刚好能维持基本生活开支,可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品味”,他们会用半年攒下的积蓄去专卖店买一个超出收入的奢华品,这种虚荣心,体现了他们追逐利益、不知满足的心态。

有这样一个故事,可以让我们看清楚,虚荣心是怎样让本来倾心相爱的两个人各奔东西的。

雷娜特与恋人艾利希闹翻了,原因很简单:她嫌他是个没出息的钳工。当艾利希羞愤地离去时,雷娜特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今后你要是不混出个人样儿来,这辈子就甭想来见我!”可她万万没有料到,这句不过是在气头上说的话,竟使他们真的天各一方。

5年后,在科隆火车站的站台上,他们不期而遇了。雷娜特将在这里乘坐开往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的火车,而艾利希则刚从驶自汉堡的火车上下来。

久别重逢,百感交集,万分激动,他们忘情地相拥在一起。离开车站后,两人携手走进一家咖啡馆。

“快告诉我,雷娜特,你好吗 这5年日子过得怎么样 身体好吗 成家了吗 ”艾利希迫不及待地问道。

雷娜特说,她现在是科隆一家纺织品公司的经理,为了在事业上干出点名堂来,她没有时间谈情说爱,所以至今仍单身一人。最近她要去荷兰休几周假,松弛松弛。

想不到原本平庸无奇的雷娜特如今竟有这样的成就,艾利希为她事业有成暗暗喝彩,但怅惋之情也油然而生:假如她和以前一般,那他此刻还可以问她想不想重归于好。可如今要是贸然问她的话,难保不会像5年前那样受到她的冷嘲热讽。

“艾利希,你的身板儿看起来还像以前那么结实,想必你也一帆风顺万事如意。”雷娜特边微笑地望着艾利希,边开始探询他近年来的情况。

“我吗,这几年运气也还不错,眼下在汉堡造船厂当采购部主任。我今天正巧到科隆办点儿事。”

“哦!”她为曾经平庸的他居然升迁高就感到震惊,同时心里又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滋味:想不到短短几年工夫,他果真干出了名堂。要是他没飞黄腾达的话,那我说什么也得问问他,还打算不打算和我重续前缘。可万一他要是提及5年前的事儿,那我可就没法子下台了。

随后,他俩又随便聊了一些往事。下午3点,他送她到火车站,送上了头等车厢。别离在即,黯然神伤,两人只是凄楚地凝视着对方,每当四目相遇,却又受惊似地避开对方的泪眼。火车徐徐启动,四目凝眸对视,直到双方身影渐次消失。

艾利希木然地伫立在站台上,懊悔不已:他本应如实告诉心上人,现在自己只不过是一家建筑公司的吊车司机,而不该打肿脸充胖子冒充什么“主任”。

火车上,雷娜特离开头等车厢,走进二等车厢。她临窗而坐,举报掩面,啜泣不止:“我真是天下第一号大傻瓜,本该毫无隐讳地把自己的现状告诉他,说自己至今仍是小售货员。可我却鬼迷心窍,硬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谎称是公司经理。再说,千不该万不该,至少也该问清他的住址,兴许日后还有缘再叙衷肠呢 ”

一个在站台上,一个在火车上,他们此刻才醒悟到,自己都还爱着对方,但他们更为刚刚的虚荣心付出了昂贵的代价:尽管好像保全了一时的“面子”,却永远失去了心上人。

虚荣不是美丽的光环,而是一顶带刺的荆冠,虚荣的人,会将它戴在自己的头上。但是,舒服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毕竟,日子是自己过的,别人代替不了你,你也代替不了别人。凭借自己的能力,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实实在在、轻松自如地过好自己的每一天,这才是人生的真谛;脱掉虚荣的外套,还原真实生动的自我,才会活得健康快乐、有声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