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在纷繁喧嚣的尘世中,保持内心的平和,淡然自若,不受外物左右,方能品出人生真味。
世事如风,一切都在更迭与变化之中,社会的发展不仅迅速更是迅猛,生命的节奏也不由自主变得越来越快:开车要快,不快就堵在路上了;升职要快,不快就退休了;成名要早,不早就被人遗忘了;积累财富要快,不快就会看着别人有钱自己生气;……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淡然而从容地活着,仿佛已经不合时宜了。
然而,事实真的如此吗?
华罗庚到清华大学的第二年就升任助教,初中学历当助教,破了清华先例。1936年,他26岁,就到英国留学了,就读于著名的剑桥大学。但他不愿读博士学位,只求做个访问者。因为做访问者可以冲破束缚,同时攻读七八门学科。他说:“我来剑桥,是为了求学问,不是为了得学位。”直到后来,他拥有的唯一的一张文凭,就是初中毕业文凭。
“落花无言,人淡如菊。”这是司空图的《诗品二十四则》中《典雅》章的文眼,也是流传千古的名句。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折射出豁达的人生哲学,令人回味与深思。
生活中,奋斗进取者值得钦佩,所向披靡者值得尊重,而从容不迫者更值得赞赏。一个人不趋附,自如而不窘迫,审慎而不狷躁,恬淡而不凡庸,未必不是另一种积极的态度。因为平和淡然是一种醒悟和超脱,是“有所不为然后有所为”,所以,人若能保持内心平和,不仅彰显魅力,而且做任何事会义无反顾,举重若轻。
俄罗斯数学家格里戈里·佩雷尔曼,早在1996年就获得了4年一度的由欧洲数学协会颁发的杰出青年数学家奖,2006年又获得了全球数学最高奖——菲尔茨奖,但他前后两次都拒绝领奖。自从在因特网上发表了3篇庞加莱猜想的关键论文之后,他便销声匿迹了。他不计名利、拒绝**,只是埋头搞数学研究;他深居简出,不向杂志投稿,回避记者的聚光灯,他的朋友说他“对物质享受毫无兴趣,他需要的是数学,而不是奖赏、金钱和职位”。
平和、淡然的人即使有能力去争取名和利,他也会看淡这一切,他们总是坚守着自己神圣的原则底线,简单又快乐地享受着淡定的生活。历史中很多人在名利的光环下,淡然地、宽容地、谨慎地、从容地过着自己的一生,遇喜不忘乎所以,遇苦不卑不亢。这是心灵淡然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