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的起源是洪太尉去请张天师之余游龙虎山,无意中放出一百零八个魔君,结果导致盗寇蜂起,天下纷乱。因此,那个说话尖酸刻薄,喜欢对名著大放厥词的金圣叹批曰:天下本无事,游山游出事来。同样,商朝的几百年江山毁于一旦,末代帝王纣王身死国灭,其起源也是一件漫不经心的小事。
话说纣王即位之后,先帝给他安排了一个得力的辅助班子。文臣以太师闻仲为首,武将以镇国武成王黄飞虎为首。按书中所说,文足以安邦,武足以定国。中宫原配皇后姜氏、西宫妃黄氏、馨庆宫妃杨氏,叁宫后妃皆德性贞静,柔和贤淑,纣王坐享大平,万民乐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四夷拱手,八方宾服。八百镇诸侯尽朝於商,有四路大诸侯,率领八百小诸侯,东伯侯姜桓楚,居於东鲁;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每一镇诸侯,领二百镇小诸侯,共八百镇诸侯属商。纣王七年春二月,忽然报到朝歌反了北海七十二路诸侯袁福通等,太师闻仲奉敕征北不题。
纣王七年,袁福通等人造反,纣王不派武将,反而派文臣前去讨伐,这事实在蹊跷。不过,闻仲闻太师的表现也实在可圈可点。这事现在说尚早,日后再讨论。
闻仲带兵出征不久,某天上朝,宰相商容上奏:“臣商容待罪宰相,执掌朝纲,有事不敢不奏;明日乃叁月十五日,女娲娘娘圣诞之辰,请陛下驾临女娲宫降香”。纣王问:“女娲有何功德?朕轻万乘而往降香。”商容奏曰:“女娲娘娘乃上帝神女,生有圣德;那时共工氏头触不周山,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女娲乃采五色石之,以补青天;故有功於百姓,黎庶立祀以报之。今朝歌祀此福神,则四时康泰,国祚绵长,夙调雨顺,灾害潜消。此福国庇民之正神,陛下当往行香!”王曰:“准卿奏章!”
商容和纣王之间的对话虽然简短明了,透露出来的信息却不容小觑。商容执掌朝纲之后,有事不敢不奏,这说明,过去的七年里,圣诞之辰这样的事情闻仲是向来不上奏的。玄都门前千棵树,尽是刘郎去后栽。虽然女娲资格极老,本事极大,功劳极多,现在,神仙的世界实际上由阐、截两教掌握。太师却是截教中的青年才俊,他掌权之后,不但在朝中大量安插同门中人,还极力消除其他神仙的影响。因此,纣王才对女娲的丰功伟绩一无所知。
却说纣王到女娲宫降香,按书中描述,纣王正看此宫,殿宇齐整,楼阁丰隆;忽一阵狂风,卷起帐幔,现出女娲圣像,容貌瑞丽,瑞彩翩□国色天姿,宛然如蕊宫仙子临凡,月殿嫦娥下世。古语云:“国之将兴,必有祯祥;国之将亡,必有妖孽。”纣王一见,神魂飘**,陡起**心,自思:“朕贵为天子,富有四海,纵有六院,叁宫,并无有此艳色。”遂命取文房四宝,侍驾官忙将取来,献与纣王。天子深润紫毫,在行宫粉壁之上,作诗一首:“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和上面一样,这段看上去平平的文字实际内涵丰富。狂风吹过,卷起帐幔,才现出女娲圣像。这说明女娲平时圣像是藏在帐幔后面的,如果不是碰巧这场狂风,纣王根本上不知道女娲长得是圆的还是方的,更不要说她是美还是丑。
更为巧合的是,这狂风非但不早不晚,还不大不小,恰好让女娲露出一张俏脸,这含蓄美引发了纣王的无限遐想。我们知道女娲是外星人,生理结构和地球人迥然不同,乃人首蛇身,纣王虽然看了她上半身想犯罪,但看了她下半身一定想后退。如果风吹得再大一点,让纣王看清楚女娲的全部面目,估计纣王看了,不要说性欲,就算食欲也没有。
由于神仙们不好公开干涉人类内政,由于现在阐教和截教还没有公开翻脸,因此,在《封神演义》中,经常发生这样的一幕:本来天气好好的,忽然一阵狂风吹起。当事人掐指一算,就知道原来敌人在劫营或者其他。之所以会发生这样戏剧性的情节,显然是一些知道内幕的神仙们不便出面,就用这样的方法来指点当局者迷的凡人,让他们骤然明白其中凶险。在这场大风起风的过程中,尽管《封神演义》的作者不明白前因后果,但也知道事必有蹊跷,因此他才会在叙述的时候来一句“国之将兴,必有祯祥;国之将亡,必有妖孽”。他说有妖孽,在场的纣王、女娲神像分明不是妖孽,这妖孽明显指的是在背后搞风搞雨的不知名神仙。
这里还有一个疑问,在过去的几年里,纣王的表现起码还不算差劲的,怎么今天却像个饿色鬼那样,见到貌美如花的女娲如此失态呢?原因很简单,纣王是个性压抑青年,一直等到现在才有宣泄的机会。
纣王目前有三个老婆,正宫姜氏,西宫黄氏,妃子杨氏。按书中所说,这三宫德性贞静,柔和贤淑。我们知道,古人喜欢为名者讳,为贤者讳,只要站对了队伍,即使有什么不妥之处,也不会直截了当说出来。
让我们看看书中和姜后、黄妃、杨妃相关的事情,听其言而观其行,进而分析她们的为人。姜后刚开始对妲己唆使纣王做坏事并无一言相劝,后来看到纣王和妲己日夜饮酒取乐就不干了,连夜到寿仙宫找茬。纣王虽然明白姜后的来意,还想息事宁人,让妲己给她献歌献舞。姜后却给脸不要脸,让妲己下不了台,向纣王灌输大道理,说什么妾闻人君有道,宜贱货而贵德,去谗而远色,此人君自有之宝也。TMD,自己长得不漂亮,却要老公远离美色,估计天底下的男人没一个同意她的观点。
除此之外,在次日姜后还纠合黄妃一起教训妲己,说:“天子在寿仙宫,无分昼夜,**作乐,不理朝政,法纪混淆;你并无一言规谏,迷惑天子,朝歌暮舞,沉湎酒色,拒谏杀忠,坏成汤之大典,误国家之治安,是皆汝之作俑也。从今如不悛改,引君当道,仍前肆无忌惮,定以中宫之法处之。你可暂退!”虽然说姜后、黄妃的排名在妲己之前,但妲己却是纣王的宠妃,姜后这样做实在太过分了。姜后如此,黄妃更不是省油的灯。后来她和妲己彻底翻脸,当着纣王的面,把妲己痛扁一顿,妲己全无招架还手之力。
姜后黄妃们这样的性格、脾气,也被说成德性贞静,柔和贤淑,那么,个人认为在书中没有描述她们的相貌,并非作者遗忘,而是因为她们的相貌实在没有什么出众之处。那么,纣王坐拥锦绣江山,富有四海,臣服万民,凭什么却要娶这几个相貌平平,脾气暴躁的女人为妻呢?
原因在于纣王和这些妃后们的婚姻是政治婚姻。姜后的父亲正好是四大诸侯之首东伯侯姜桓楚,黄妃的兄长是当朝大将军黄飞虎。杨妃的来历在书中没有介绍,但我认为她的真实身份是像《红楼梦》中的平儿那样,是姜家亲信的女儿,姜后的闺密,当年卖一送一,给姜后陪嫁的。总之,杨妃和纣王之间还是政治婚姻。证据是后来纣王想杀掉姜后生的儿子殷洪殷效,两个小王子要求黄妃庇护,黄妃却不肯援手,却让他们去找杨妃。这表明黄妃代表另外一起政治婚姻,跟姜后、杨妃不是一伙的。杨妃明知道自己庇护不了两个小王子,还掩护他们逃跑,然后再自尽。很明显,杨妃跟姜后、殷洪、殷效之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如果姜后被除掉,殷洪、殷效没了,杨妃也会跟着完蛋。正因为她们的利益已经捆绑在一起,平时默默无闻,性格不明显的杨妃才会做出如此惊人之举。
纣王现在正在知好色而慕少艾的年龄,可他虽然贵为帝王,平时却没机会接触美女,即使有机会接触美女,迫于闻太师等权臣的**威(闻太师对纣王管制极严,可以参照闻太师回朝之后的行为),他也不敢贸然去泡。现在,可以控制他的人离开朝歌,纣王如同脱缰的野马,现在当然要放飞一下心情。虽然知道女娲对自己来说实在是镜中月水中花,看得见泡不着,还是忍不住题诗一首,以表达自己对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感情。
纣王在这里胡搞,怎么不见女娲出来干涉?难道她不在家?确实,纣王胡搞的时候,女娲不在她的庙宇里,她到火云宫拜访伏羲、炎帝、轩辕三圣去了。我们知道,女娲和伏羲当年是亲密战友,甚至有人说他们曾经一度结为夫妻。如果这事是真的,那么书中在这里则用了春秋之笔。少年夫妻老来伴,女娲和伏羲虽然性格差别很大,但是少年时在地球拓荒,一起走过了多少风风雨雨,这么多艰苦岁月都挺过来了,现在应该享清福的时候,反而劳燕分飞,当然心有不甘。因此,女娲才低下高贵的头,在自己生日这一天,亲自到伏羲居住地,不无希望破镜重圆之意。
女娲从火云宫回来,看到纣王题的**诗,勃然大怒,立即驾云到朝歌,恨不得马上把纣王揪出来灭掉(估计女娲到火云宫找伏羲这事情不太顺利,否则她的脾气不会这么大的)。可是,女娲到朝歌的天空之后,“因往下一看,见纣王尚有二十八年气运,不可造次,暂行回宫,心中不悦。”
女娲往下一看,就发现纣王还有二十八年气运。这一秘密凡人是发现不了的。因此我们可以推断出,纣王还能守住几年江山有人(神仙)用特殊的、常人看不见但是像女娲这样的高级神仙才能看得见、想得明的密码标识出来。那么,到底是谁定下纣王还有二十八年江山的调子呢?显然就是现在掌握了天地间话语权,女娲也不敢去撸虎须的太上老君、元始天尊等人。他们定纣王还有二十八年江山,就如同强盗们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他们说灭谁就灭谁,他们说什么时候灭就什么时候灭。如果不按照他们的安排,就会被他们冠上违反天意的罪名。因此,女娲虽然窝火,但只能心中不悦,不敢贸然行动。
老同志就是老同志,经验丰富,办法很多。女娲知道按照“天意”,尽管纣王还有二十八年江山,但太上老君、元始天尊一伙是想把纣王搞完蛋,而不是想保护他。因此,尽管她不能改变纣王还能坐拥二十八年江山的“天意”,但暗中玩些小动作还是可以的。于是,怒气冲冲的女娲回到家中,召集了三个妖精,分别是千年狐狸精、九头雉鸡精、玉石琵琶精。女娲交给三个妖精一个神秘的任务:隐其妖形,托身宫院,惑乱君心。
看到这里,看官们一定会觉得很奇怪,女娲是上古正神,虽然现在已经不再担任领导职务,但是神仙是神仙,妖精是妖精,上古正神怎么可能跟妖精有来往的呢?殊不知,神仙跟妖精互有往来,实在是件正常不过的事情,无须大惊小怪。
上帝是上帝,撒旦是撒旦,西方的神仙跟妖精看上去是泾渭分明,两者水火不相容的。好人死后上天堂跟上帝去享福,坏人死后下地狱受撒旦折磨。然而,尽管他们日后不相见,但还是人情留一线,上帝和撒旦之间达成一定的默契。如果坏人也想进天堂,则上帝把大门关住,不让他们混进来。如果好人不小心走到地狱,撒旦也不会把他们抓到地狱去挖煤,而是把他们劝止,以避免伤上帝的面子。
我们中华上国绝对不会像那些蛮夷番邦这么虚伪,革命只有分工的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主管天堂的玉皇大帝是人民的公仆,主管地狱的阎王也是人民的公仆,归根结底,都是人民为他们谋幸福。因此,神仙工作的本身就要和妖精有来往,要完全隔绝是不可能的。
由于人性(神性)的复杂,由于阐教和截教心有芥蒂,由于新神仙和旧神仙之间的关系微妙,很多不方便由神仙们自己出面做的事情,交给妖精去做就最合适不过。因此,当时的妖精就像现在的临时工那样,每个神仙都私下养几个以备不时之用。三个妖精给女娲干活也不是白干的,女娲承诺:“事成之後,使你等亦成正果”。只要做成这事,三个妖精就由黑社会成员摇身一变,成为公务员,其中的**力可想而知。
三个妖精虽然会妖术,但是她们总不能直接变成美女,飞到朝歌找到纣王,对他说:“我们奉女娲娘娘之命,前来迷惑你,请你让我们迷惑吧”。因此,她们接到这神秘的任务后,就潜伏到朝歌,寻找机会。尽管这机会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居然就让三个妖精找到了。
在这里,先讲个故事。从前有个小和尚在山中的寺院长大,从来没有见过女人。某天,老和尚有事带他下山。在山下遇到一个美女,小和尚见了,就目不转睛地盯着这美女。老和尚怕小和尚动了凡心,就恐吓他说这美女是老虎,会把人吃掉的,小和尚只得作罢。老和尚带小和尚回山之后,见到小和尚整天魂不守舍,就问他想什么。小和尚回答:我什么都不想,就想在山下见到那个老虎。
纣王就像那个小和尚一样,从女娲庙降香回来,朝思暮想女娲的美貌,导致食之不甘,睡之不香。心中所想,不外乎是“TMD,我贵为帝王,长在深宫中,却不知道天底下竟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这前半辈子真的是白活了”。
最后,纣王忍耐不住,把自己心中的秘密告诉自己的宠臣中谏大夫费仲:“朕因女娲宫进香,偶见其容貌丽,绝世无双,叁宫六院,无当朕意,将如之何?卿有何策,以慰朕怀。”费仲一看,过去闻太师这老小子把持朝政,遇到这样的事情不太好办。现在,闻太师已经出征北海去了,可以大大方方在普天之下,率土之滨实行选美,找出最漂亮的女子侍候帝王嘛。
纣王欣然同意,准备让各大诸侯进行选美。然而,纣王的选美并不顺利,虽然闻太师不在朝中了,其他大臣还是想把纣王当作傀儡。宰相商容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话,阻止纣王选美。纣王没办法,只得罢休,但是心中实在不甘,对这事念念不忘。
一直等到第二年,四大诸侯率领八百诸侯前来朝歌拜见纣王,费仲举荐,让纣王纳苏护的女儿为后妃。然而,让人意料不到的是苏护不但不稀罕做这皇亲国戚,为了抗婚,还不惜和纣王翻脸,引冀州之兵造反。纣王调兵遣将,非但不能将苏护制服,还导致事情越闹越大。幸亏姬昌出面,才将这次兵变平息下来,同意把妲己献给纣王(这事情过于诡异,其中实有内情,我将另文再述)。
一直寻找机会的狐狸精直到现在,才找到妲己为自己的阿凡达。狐狸精干掉妲己,并且以妲己作为自己的寄居体,顺利潜入皇宫(妲己和狐狸精可以说已经合二为一,今后说妲己也就是指狐狸精,不再另外说明)。
再说性压抑青年纣王想找个美女共享**,望穿秋水,等到花儿也谢了,历尽波折,终于找到妲己。这妲己乃百份之百的美女,乌云叠鬓,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腰柳,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不亚九天仙女下瑶池,月里嫦娥离玉阙。纣王一见之下,当然被她迷住了,对她百依百顺。过去纣王被众多文臣武将制约,虽然贵为帝王,往往身不由己。在妲己的协助下,他通过造炮烙等各种强硬手段取得了主动权,从而得到彻底的个性解放。
过去一直受到压迫的青年一旦解放,翻身做主人,其破坏力不可小觑。君不见明朝的万历皇帝,原来在张居正的辅助下,堪称明君。张居正去世之后,万历却对张家大肆报复,种种行为荒诞不经。这就是因为过去他受张居正摆布,现在得到自由,就来个大反弹,什么事情都是我的地盘我做主,为所欲为,无法无天。
纣王也如此。过去他受到文臣武将的制约,现在就要设虿盆、造炮烙,把众大臣治得贴贴服服。过去他不能随便玩,现在建鹿台,做酒池肉林,就要玩得天翻地覆。更为匪夷所思的是过去纣王连选个美女做老婆的自由都没有,掌握主动权之后,在妲己的唆使下,居然调戏黄飞虎的老婆,结果导致黄夫人自杀。有人说,纣王好色本性发作,才导致调戏黄夫人。这种说法,其实理由不足。首先,和一般男人相比,纣王并不见得特别好色。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群妖娆动人的女人,其时的成功男士,哪个没有三妻四妾?正面代表人物西伯候周文王姬昌的大老婆中老婆小老婆加起来就有二十四个之多,而纣王虽然在姜后、黄妃、杨妃死后,后来曾经和妲己的妖精姊妹发生性关系,但却始终只有妲己一个妃子。就凭这一点,已经足可以把纣王评为新好男人,而不应归为登徒子之列。更重要的是黄飞虎的儿子都这么大了,黄夫人当然早就是半老徐娘了。就算当年天生丽质,岁月是一把杀猪刀,生了四五个已经成年的儿子,早就是残花败柳了。显然,纣王当年长期性压抑,现在一朝被释放,才会被妲己**,想玩玩新意思,体验一下熟女的滋味。
在妲己的**下,原来很可能成为一代明君的纣王,就这样一天比一天坠落。他这样胡作非为,倒施逆行,造成的直接破坏还在其次,更重要的是导致君不君,臣不臣,民心慌乱,让处心积虑阴谋颠覆政府的周文王父子有机可乘,殷商就岌岌可危了。
所有的这一切,源于纣王作诗调戏女娲,“叁月中旬驾进香,吟诗一首起飞殃;只知把笔施才学,不晓今番社稷亡”。其实,纣王作诗,并非品行不端,有心调戏女娲,而是对后者的真心爱慕,如他对商容所说:“朕看女娲之容,有绝世之姿,因作诗以赞美之,岂有他意,卿无多言!况孤乃万乘之尊,留与百姓观之,可见娘娘美貌绝世,亦是孤之遗笔耳。”只是他贵为帝王,虽然对女娲爱慕,却难免有女人如衣服之感,缺乏真正的尊重。女娲不是一般人,就算女人如衣服,她也是纣王买不起、穿不着那个牌子。如此一来,悲剧就发生了。
看古代一些鸳鸯蝴蝶小说,经常一个才子在墙上题诗,一个佳人去和,往往演绎出一段千古佳话来。女娲并非怀春少女,尽管她面容姣好,实际上却是一个到了更年期的女性,爱情事业都不尽人意,对纣王乱献殷勤,当然怒不可遏:就算女人如衣服,姐也是你穿不起的牌子。而纣王写情书不看对象,则源于他长期性压抑,一朝突然爆发。结果,如同一个馒头可以引发一场血案,一首打油诗也可以让一个帝国加速灭亡。